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心裡


每當我們許下一個心願和承諾,極有可能就是隻蝴蝶展翅。

這裡,那裡。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永恆累積成瞬間

晚餐後的潮溼小公園旁我特意停下等候阿伯米香悶悶的『轟殺』爆破並撒落在金屬機器內的雪花聲。







賣命的吆喝著...

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此物最相思

此物
令人歡喜
令人憂愁
置身其中,
宛如天堂。

- 張曼娟

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I

"Before you echo 'Amen' in your home or place of worship, think and remember... a child is listening." - Mary Griffith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一道難以翻閱的書牆,沒有解答。

在生命和靈魂裡,在時間和界線裡,
我們疲倦的愛著。我們安全的微笑著。
















於是我們不被愛了,













於是我們都擁有彼此了。

2011年7月16日 星期六

如果"如果"

如果"如果"是一種自我安慰的構句,
它可以成功的欺瞞人類多久?

如果"如果" 不是假設語氣,
它可以修復多少早已粉碎的記憶?

如果"如果 "不帶有那麼多期待的成分,
它可以毀掉多少假象和嚮往?

2011年6月21日 星期二

『五』我來自。朋友

人啊,是個頑強卻又脆弱的生物。

不住寂寞的就不住顫抖,
總在泡泡表面張力決堤的瞬間才警覺身邊儘是空氣的微小原子,
支撐著,趁宇宙之隙飄浮飛行。

何必侷限於透明軀殼,你的一切還不是都被透視。
勇敢禮讓孔縫,

成為自在的萬有,在明滅當中努力綻放。

2011年6月2日 星期四

『四』我來自。你,24歲

快樂是自己產生的,但期待是別人給的。


等什麼?


我以為,這樣就夠了。

2011年5月26日 星期四

我的語言的限度就是我世界的限度

我們的思想和語言有一個限度,
在限度之內的是我們經驗的世界,
是我們可以說清楚的,
在限度之外的非我們語言可以表達,
是我們要保持沉默的。

- Wittgenstein(1889-1951)

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no more

厭倦了致敬;
聽膩了為賦新辭強說愁;
看煩了狗血;
受夠了本位的強迫解讀;

想怎樣,就怎樣吧。尺在那,請自己丈量。

2011年4月26日 星期二

在血肉上浮貼

標籤不過就是個標籤,存在的形式可能是頂帽子,一條領帶,一雙高跟鞋,一只菸盒,一台iPad。生活才是主體,或行走,或呼吸,或吃食,或睡覺,你自己知道。

2011年4月24日 星期日

夢想清單

願我年齡追趕上進度時,仍有一份聰明的渴望。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天大的祕密

天大的祕密,成了自我檢視的催化劑,或是一項透徹的了解周圍環境。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rely on

太多不行,太少不好。怎樣才會剛好?

2011年4月7日 星期四

年輕人

當我們有一點熱血和天馬行空的時候,請不要馬上踩死我們,因那我們還看不見的,是最有價值的。

2011年3月11日 星期五

叫我,教我

在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與脈絡之前,可以猜想,但請不要將這個猜想轉化為說服自己又說服別人的真理,因為憑信心相信這世俗的一切是掩飾無知,憑經驗還是有可能會出錯。

2011年2月18日 星期五

『三』我來自。成就,18歲

第一支手機,第一面金牌,第一欄錄取資格,第一個純真的讚美。若稱這些為造就我的成就,那我這個個體,還剩下什麼?

16歲以前,在能夠讓我伸展主流成就的平台,大概只有學校了吧。九年一貫教育的實施,學力測驗與多元入學的白老鼠,我也曾是補習班的孩子。那些年,我在班上的成績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出色,偶有佳績,卻並非頂尖。能夠有好表現的大概也只有英文與音樂了吧,以及一些文科課程。有光彩,也有付出,其他科目則是平穩或游走及格邊緣。

國中升學真是一大煎熬,滿分300分:第一次199分,第二次209分。成績進步,落點退步。第十三志願,國立台中高級工業職業學校印刷科(現更名為圖文傳播科,而且錄取標準大幅提高)。我從未想過高職的生活會是怎樣,家人都曾是優秀的高中生啊!或許在最深最深的心底,我有些憧憬或是標準吧。

在被鋪的平穩的幸福生活下成長, 我沒有太多的意見對於這個環境,和睦就好,和氣生財,給個微笑。但生氣的時候怎麼辦?不爽的時候怎麼辦?被欺負的時候怎麼辦?那情緒在我身體裡,是違反物質不滅定律的消失了,還是無限制地壓抑?其實我還不是很明白,但我順從安排,順從在一個尊重現象裡的安排,相當自由。

第一次,我嚐到主流成就的甜頭了。第十三志願說起來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吧,但我卻在這裡開竅了,自主了,享受了。學業成績、獎學金、公開表揚,這應該是許多學生努力念書的目標吧!我也一步步在每個得分點沾上自己的鱗粉,然後飛到下一個領域去。我設計、我演講、我演奏、我領導、我背誦,我很光彩。

18歲,某種程度,我有成就。

但愛,總叫人期待。

當愛來的時候,總要卸下武裝防備,在瀕臨崩潰的最後一道牆前,叫人看見最幼稚最笨拙的面貌。

那道無敵的牆,打從出生起就跟著你,它的名字就叫愛。





 赤裸,卻叫人期待。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二』我來自。信仰

有一座高高的尖尖的,在離家不遠的地方,那是每個週末都會拜訪的地點。我從小就和父母一起到那邊進行一些活動,歌唱、讀經、分享、聚會。那地方被稱之為教會。教會是一個奇妙的集合,每逢週末,這裡就熱鬧了起來,來自不同背景和性格的家庭,都為了同樣的目的在這裡聚集,那就是信仰。爸爸那邊已經是好幾代的基督教信徒,媽媽則是第一代,而我就是誕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當中。和其他基督教家庭的小朋友一樣,我會去上主日學,暑假跟寒假就參加夏令營、冬令營,偶爾的生病或是學校舉辦運動會才會缺席。這裡的朋友和學校的同學不同,是更為純潔的友誼,而且也更瞭解彼此,通常,朋友間的父母也都會彼此認識。這是教會生活的一小部分。

不清楚是什麼原因,我在小學六年級升上國中的那一年暑假,就被教會的老師半帶領著去做主日學助教。和同時期的朋友們一起,我們會在台前唱歌、做動作、幫忙準備道具、司琴、甚至試著教課,當然這是屬於比較後來的階段。總之,我對於"教導別人"這件事,大概就是在那時啟蒙的吧!每個學歷階段我就是接觸比我還要小的學生,自己主領聚會進行、課程的傳授、帶唱幾百名孩子的敬拜讚美、小組活動等等。我有好夥伴們,他們是我看齊並且互相幫忙的好朋友。雖然我們都是教會一起長大的孩子,但終究仍有性格和喜好上的差異。教會的孩子一樣會打架,一樣會哭鬧,一樣會不聽話;教會的孩子一樣會吵著要糖吃,一樣會任性,一樣會懶惰。但是教會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充滿愛和溫柔憐憫的心,在教會長大的孩子,絕對是很不一樣。

就這樣我的教會生活一直持續到大學時期,每週搭火車回台中去帶國中小組。

我的人生有受到基督信仰深刻的撼動嗎?我認為答案是肯定的。而這撼動所表現出來的形象,是否是大家看到後會聯想到的?還是說,這些只是潛移默化的小作用偷偷埋在心裡頭,沒有頌揚...

信有神,信從神來;心裡相信,口裡承認。

撼動了什麼?被撼動的是什麼?

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

『一』我來自。視覺記憶

我在台中這個地方,住過,成長過。大概是18個年頭吧,我一步步認識自己。

在我成長的時光裡,曾換過幾次住所。最長久的一個,是我祖父留下來的六層樓公寓式建築。房子年歲比我老了些,是街頭街尾一氣呵成的那種,要改建並不容易。當時我是個穿著背心短褲,用一雙小腳蹬著三輪車前進的小男孩,後頭還成熟地載著自己的水壺,跟在那些大腿與我視線齊平的大人們後面,哇啦哇啦的叫個不停,騎樓是我最好的遊戲場所。

腦海裡的記憶已覆蓋著不均勻的霧,所有懷念只能依循機械式相機留存的泛黃圖像。

磨石子騎樓的對面,曾經茂密的存在著一棵大樹,是榕樹吧,還是鳳凰木我記不清楚了。從六樓的空中花園向外看,是最合適的角度,越過樹木的那幾座建築和遠方的景,被綠的和糖一樣的葉,扶了起來。有時候搖動枝葉的不是風,是在光影間跳躍的松鼠。而沿著大樹看過去的那方向,正是夏日斜陽闖進室內的捷徑,它,承受了下來。有幾次,從窗口進來的訪客,將光線取而代之的,是幾片被吹落的葉片和迷路的麻雀。

這棟房子,歷經過幾次室內翻修。最開始,我和我的父母住在五樓;地下室儲放著爸爸影音工作用的器材和設備;一樓則是對外營業和辦公的地方,還有一個製作拷貝剪接的小房間;二樓住著我爸爸的大哥;三樓和四樓是用木隔間租給附近念書或工作的人,皆為女性;六樓是祖父的空中花園,有百香果的爬棚和許多我不知道名字的植物們,從一旁的鐵梯還可以翻到左右鄰居的頂樓,我和我的一些朋友常常那麼做。

每層樓的格局是差不多的。沿著塑膠和鐵架製成的扶手,在每一個樓層的中站向右,都有一個方格狀切割的玻璃門。第五樓,就是我們的家,進入玄關之後的右手邊是廚房和衛浴,傳統米黃的塑膠拉門和女王牌抽油煙機,還有一個很不安全的熱水器就放在室內,是要自己打火的那種,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危險。玄關前方即是飯廳和客廳,有深咖啡色的皮製沙發、電視機、任天堂紅白機、黑色三角鋼琴;穿過下一道門,是沒有隔間的主臥室,右邊馬上可以摸到的是和天花板一樣高的衣櫥,紅褐色的邊框和米色木紋面板,底層抽屜拉開還有暗層,聽媽媽說那是祖父特別訂做的,收藏一些金飾和我不清楚實際價值的物品。一旁還有好像從來沒有整齊過的實木梳妝台。再過去點,是用木櫃勉強在陽台之前隔出的一個小空間,那裡換過好多次擺設,爸爸的工作區、我的床、家中的雜物。陽台的入口是雕花玻璃的落地窗,布料和蕾絲窗簾,打開後是一個用極傳統鐵窗和水泥牆所圍起來的紅磁磚陽台,陽台外,就是那棵大樹。全家人的衣服都在這裡向著陽光取暖,角落塞著的是我專屬的藍色充氣游泳池,我好像還在這裡偷偷玩過火。
 
這是祖父還沒離開之前我對家的視覺記憶。